三天后,涵芝彻底醒酒了。
她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,抱着膝盖,沉默了很久。
泽宇坐在她对面,没有催她,只是安静地看着她。
过了很久,涵芝才抬起头,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:“泽宇……那天晚上,我说的话……你都听到了吧?”
泽宇点头,涵芝咬了咬下唇,眼睛里泛着复杂的情绪:“我……真的说了那种话。我说喜欢被很多人操,还说想被别人操后面……我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话的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:“可是……我当时不是完全醉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我是……有点清醒的。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”
泽宇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涵芝看着丈夫,眼睛微微发红:“老公……我好像真的变了。我现在有时候会想……下次能不能再喝醉一点,然后被更多人操。我会觉得自己好下贱……可是那种感觉……真的很爽。”
她把脸埋在自己膝盖上,声音带着哭腔:“我以前那么保守……现在却在想这些事。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坏掉了?”
泽宇把她拉进怀里,轻轻抚摸她的后背,声音温柔却坚定:“涵芝,你没有坏掉。你只是终于允许自己去感受快乐了。”
涵芝在丈夫怀里安静了一会儿,忽然抬起头,眼神认真地看着他:“泽宇……以后……你还会继续安排别人来操我吗?”
泽宇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,反问:“你希望我继续安排吗?”
涵芝沉默了几秒,然后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又羞耻又诚实:“希望。”
她把脸埋进泽宇的颈窝,声音细细的:“可是……我还是希望你一直在我身边看着我。我不想你离开我……”
泽宇抱紧她,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那天晚上,涵芝主动骑在泽宇身上。
她一边缓慢地吞吐着丈夫的性器,一边低声、认真地说:“老公……以后不管别人怎么操我……我的身体……最想要的,还是你。”
泽宇看着她此刻的模样,忽然觉得,眼前的这个女人,比五年前结婚时的她,更真实,也更让他心动。